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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一苇的博客

在这里谛听生命的跫音

 
 
 

日志

 
 

回乡偶记  

2011-05-08 07:56:28|  分类: 杂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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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巧合,妈四月初六的生日,今年恰好赶在了5月8日母亲节。

因为今天有事情,与妈商议后,又通知了各位姐姐,将妈的生日与爸的生日合在一起过,改在5月7日,因而昨天回了一趟家。

每次回家,总是有些感触的。

因为要等外甥女下班后才能出发,所以快十一点时才到孙常。其间,老爸打来电话,问我们到哪里了。

很快到了家,妈说,二姐去上班了,可能一点钟回来。又说四姐夫去河津了,也可能一点钟回来。

然后,妈便钻进厨房,整理她早已备好的菜肴。

我坐在沙发上,奶奶便喊我:坐过来,坐过来。

已95岁的奶奶许多时候像个孩子。

她不无醋意地说:那天你二姐说我是享你妈的福哩,我说不是,我是享你爸的福哩!你爸孝顺,你妈也是享你爸的福哩!你妈不知道上辈子积了啥德哩,才嫁给你爸这样的好男人。看你爸,平常啥活都干,不像你妈的掌柜的,倒像你妈的妯娌。你妈真是有福。

我笑笑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奶奶又说,我可是没有当过几天媳妇。刚过门时,你老奶就去世了,我就当了当家的。

我又笑。

说起我家那两个漂亮的姑奶、奶奶的两个大姑姐。奶奶说,是两个好模样,条条的身段,主要是眼睛大呵!

四姐一个人先到,她洗好了草莓,我吃了不少。

正吃间,爸取出来一个带包装的酸果脯,好像是云南产的,悄悄塞入我手中。

那感觉和我小时候拿到一块水果糖一样。

不一会儿,二姐回来了,大姐夫也来了。

我吆喝着赶紧吃饭。

妈说,再等一会儿,你勇哥还没回来。

我说,他是老女婿了,不要那么执拗,都饿了。

四姐也连说,不需要等了。脸上却分明有些不快。

妈说,再等等,人家是女婿,女婿是客,若是你们几个谁没到,倒是可以不等的。于是又缓了几分钟,二姐的孩子衡一点半要去学校照毕业相,以此为借口,我催着妈,总算开了饭。

全是妈和爸自制的菜肴。

一盘豌豆熬制的豆糕,不加色素的那种,入口香酥,特别好。

爸自豪地说,是他亲自做的,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

一盘麻酱豆角。爸的拿手菜。

将豆角用开水过一下,再拌入芝麻酱和调料、蒜末什么的。绿绿的,色香味俱佳。

一盘泡“牛排”,牛排是种豆制品,用开水泡后切好,凉拌。像蛋白肉或者腐竹类的菜肴。

一盘木耳拌洋葱。

一盘镜糕,也是妈亲自蒸的,又甜又糯。

一盘牛肉。

一盘腊肠。

一盘口蘑炒肉。

一个砂锅炖排骨。

我喊叫着不愿意在砂锅里吃,说是眼神不好,不好夹菜。妈便专门给我盛出了一碗。

端来后,让了几位姐夫,他们都推让,我便接了,香香地吃了。

一大盘凉面,长寿面。妈早早就下好,凉拌好。

开饭后,一桌子菜肴被我们风卷残云般吃了个干净。

大家都说妈调的菜味道好。

我却看到妈已累得弯了腰。

我建议妈明年不要在家中吃了,出去去饭店里吃,孩子们出费用。

妈说,你奶还在,我和你爸的生日大家在家里聚聚有个意思就行了,要是去外边吃喝,太铺排了,不合适。

我觉得很有道理,有个想法,明年可以从饭店里带些菜过去,不能让妈太累了。七十多岁的人了,身体上吃不消。

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里聊天,说起过去的事,常常便笑出了眼泪。

奶奶说要去方便。

大步流星的。大家正夸间,她忽然一个趔趄,让我们出了一身冷汗。

在家的日子总是过得那么快。

我们聊天的当儿,妈已在厨房为我们分好了馒头,包子、豆糕。

其间,五姐打来电话,祝爹妈生日快乐,我跑了一趟腿去邮局取了她电汇来的钱。转交了爹妈。

需要记下的是,上午我刚进家,邮递员送来了晨报、健康时报,还有景秀大嫂寄来的一笔稿费。

大嫂在国外,在国内有文章发表后,她总将稿费地址留在永济家中,于是不长时间便有些稿费寄回来,算是她对公婆一种特别的心意。我自己在心里也感叹了半天。觉得自己对公婆没有大嫂那么好!

不觉间已是下午三点。

虽然孩子们坐了一客厅,老爸却已悄然在沙发上打起了盹,奶奶也靠在沙发背上微合双目小憩。

都是上年纪的人了。

我起身要走。奶忽然醒来抓着我的手问:下次什么时候来。

我说,一月四十天之后我准来。

奶说,端午节能不能来?五月初五。

我说,还有一个月,能来。

奶奶的脸便笑成了一朵花……

妈弯着腰说,到家打电话。

我说,好!

一个多小时后,故乡和亲人便在身后很远了。

去时没有顾上看路边的风景,回来时却发现小麦都抽了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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