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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一苇的博客

在这里谛听生命的跫音

 
 
 

日志

 
 

寻梦大山  

2011-07-25 08:48:09|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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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文联的张雅茜老师来电,说她与老公一起去山里住了。那里有山有水,空气好、安静,她正好要写个东西,孩子们便安排她去了。报社老领导吕企才先生也曾经写过一篇文章,说是与家人一起在山上住了两三天,如何享受,如何惬意……于是对山便有了向往,何况,那山也不算太远,就在东边的夏县,泗交。

平常坐在开着冷气的办公室里,用空调板制造出的冷,总是有些机械、有些生硬,便想念没有空调也清凉的大山。谁料想,竟然心想事成。上周末,单位组织大家去泗交,晚上在山里人家住一晚上,第二天去漂流。于是,怀着些许圆梦般的欣喜,与编辑部的领导、同事们一起踏上了进山的路。

传说,路途比较远,善良的领导想让大伙儿们出来一次玩得尽兴些,便选择了深山的一处漂流,虽然路远,水却比较大,山景也比近处的好,有200多里路吧。车行山路,虽然崎岖颠簸,好在大家又唱又说,自娱自乐了一两个小时,那山路也被我们在愉悦中留在了身后,目的地在望了。大山深处的人家炊烟、鸡鸣犬吠、黄发垂髫悄然现于眼前。

时间已是傍晚,正是用晚餐的时间,提前订好的晚餐已经摆上桌,天空中却飘来一阵雨,不大不小,但绝对让刚进山的我们慌了手脚。想在城里,一场雨要酝酿很长时间才露脸,哪里像这山里的雨,像顽皮的孩童,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大家急着将桌上的菜肴往屋里运转,刚运完,那雨竟然又停了。于是又张结着摆盘和碗,正忙活间,山雨又来。索性各就位,在时断时续的雨中吃完了进山第一餐,饭间,竟然有雨滴“啵”地打入碗中,喝起那绿豆汤来便别有了一番滋味。

饭后,与两位美女同事一起去散步,希望着再发现山林深处有故事的采药老人,让我们收获上次去栾川山中时的意外之喜。那次无意间购得一味中药,治好了我多年的头疼病。但走一走,只见高高的玉米林摇头晃脑,沙沙作响,暮野四合,群山黑黢黢的让人望而生畏,那条白杨树下的路一时也望不到头,亦无灯火召唤,怕玉米地里有什么潜伏的野物,三个人不由得生了退意,赶紧回转到农家院去。

院外的空气还较凉爽,屋内的温度便有些闷热了。只得又出来,在另一组同事住的农家院中,玩了会儿扑克,再回到我们住的房东家中。那家很洁净,窗台上燃着蚊香,床上用品也清一色的淡紫,温馨而又清爽,便睡下。灯熄了,大山的声音便从窗缝中挤入。有虫鸣、有水声……昏昏睡去。不知多长时间又醒来,听到同屋美女甜甜的呼吸,还有梦呓。就那样在半梦半醒间直到窗棂间闪现了晨曦。赶紧打开窗子,登时,鸡唱、鸟鸣、犬吠全涌了进来,拥挤得你心房里再装不下任何东西。

房东家开着个馍铺,夜间好像一直在磨面,在烧火蒸馍。我们都起了床,在水笼头前洗漱完比,赶紧去看昨夜未看明白的山景。沿路走上去发现,所谓夜间的山路竟然就是我们来时的路,只因为路旁的林木参天,夜间看起来便像深山老林般幽深了。意外的收获是路边有两株花椒树,枝繁叶茂,我们兴致勃勃摘了不少椒叶,心中是那份最原始却也最本真的欣喜。再往回走,得知有同事在河边捡石头,便又兴致勃勃去找石头。当然传说总比现实美好,缺少发现石头的眼睛,也没有捡到什么奇石,一行人又说说笑笑回来了。

早餐过后,集体去往漂流地。那是这次出行最明确的目标。领了救生衣、船桨和皮筏子,下了水了。开始还有些紧张,情绪慢慢稳定后,发现有人已然打起了水仗。于是忽然明白,亲水的乐趣也许就在于水花飞溅,大家都满头雾水的可乐。一同事兴奋地四处用桨撩水出击,还大声宣称自己是“战犯”。原本汗流浃背,忽然被冷水浇透,所有的人都像孩童般地笑。岸上,社长和一位怕水的同仁看着大伙儿,也禁不住直乐。

在出发前的水面上等待有半个小时后,终于,开漂了。原本以为都是随波逐流,后来才知道,同事们一个个埋伏于途中,泼水、掀船,人为地制造了许多惊险,于是,这漂流之途便有了更多的趣味和欢快。

只是,那水真凉啊!想想城里那点炎热,倘若拿到这里,真的是不值一提,那么大的山,那么大的水,再多的闷热烦躁都能被它溶化,都能被它稀释。于我,漂到后来,已然冷到直打哆嗦,水浸至后背时,便不由得要倒吸一口冷气,啊啊连声。

惊叫过、欢笑过,到漂流终点时,再往山上边爬去,回望来时的水路,忽然想,这样的水、这样的人、这样的心境,这辈子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人一辈子不可能同时踏进同一条河流。同事的友善、共同漂流的快乐与惊险,不可复制地永远印上记忆的底板。

不知道张雅茜老师在山中的写作进展怎样,也不知道吕企才老师是否还期待着第二次进山,于我,已不忍再来。因为,那山水间的快乐,对于我们这些匆匆的过客来说,已然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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