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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一苇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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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爱——读陈谦《繁枝》有感  

2012-10-21 09:53:02|  分类: 读后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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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因为孤独相爱。

相爱后却感到更加孤独。

我们因为想更好地活着去爱,爱到最深和最后却发现是寂灭。

昨晚睡前读了《人民文学》第十期上刊登的作家陈谦的中篇小说《繁枝》。

读完之后却感到心里发紧,久久难以入睡。

作品讲故事的语气很是平缓,比娓娓道来还要缓慢些。

作家应该是位学者,至少是位科班出身的大学生,相当深沉与内敛。

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

少女立蕙的父亲因长期在放射科工作,没有了生育功能。她是母亲与同事何叔叔下乡时的恋情结晶。

她越长越大,人们从她的脸上发现了秘密。

院子里的小孩子常围着她,逼她承认自己不姓严而姓何。

何叔叔的女儿锦芯遇见后大喝一声:你们再耍贱,当心我砸烂你们的脑壳!

孩子们一哄而散。

立蕙回到家中与母亲抱头痛哭。

为避开尴尬,她十二岁那年,父母亲带着她从广西调至广东工作。她读大一时,何叔叔来到广东,在学校里见到她,送给她一只玉镯。那是何家的家传,锦芯也有一只。

她后来出国留学读了博士,有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并且将自己的身世秘密告诉了丈夫。

儿子珑珑在画家庭树时,说了一句,树枝上所有人的血汇成了我。她忽然明白,不是那样,有一枝永远上不了家庭树,但他是存在的真实。

父母在广东,一直不愿来美国。尤其是父亲老年痴呆后不认识立蕙,每次抓着立蕙的手说,我有个女儿叫立蕙,比你更漂亮。

父亲用他的病埋起了生活中的隐痛。

立蕙在美国想到了自己的生父何叔叔。她知道锦芯也在美国做博士,且小有名气。在网络上她搜索到了锦芯的联系方式,并且与锦芯重新建立起了联系。

原来何叔叔已经过世。锦芯丈夫去世,她自己患上了肾衰竭。

同父异母的一对姐妹相见后,锦芯向立蕙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北大校友志达疯狂地爱上锦芯。执著而热烈,锦芯无奈间接受了他的爱。

他们在美国生了三个孩子。

志达因过人的智商在硅谷发了大财。

两个人均是对方的初恋,早抽条的爱情,养分便不那么饱满。

在两个人生活进入平淡期后,志达回国当了海归,并且有了婚外恋情,一心一意要与锦芯离婚。

他告诉锦芯:我过去爱你是真实的,现在不爱你也是真实的。婚姻如果靠经营去维持是可悲的。

锦芯肝肠寸段在唤不回离人影时,痛下杀手,从实验室取出了重金属铊,本想警告一下志达,没有想到因剂量偏大,志达被毒死。锦芯在服毒自杀未遂后落下了肾衰竭后遗症。每周透析维持生命。

因为爱,原本一对璧人走向了毁灭。

回忆自己的父母,将爱深埋于心,相伴到老。虽然也有一天不说一句话的冷战,虽然也有恨与怨,但他们毕竟相伴着老去……

而锦芯与志达,爱过于炽烈,最终走向毁灭……

一声长叹。

楞言经说:若情大于心,则地狱现前。若情小于心,则天堂出现。

人应该时时关照自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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