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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一苇的博客

在这里谛听生命的跫音

 
 
 

日志

 
 

绛县女子  

2013-08-01 11:58:1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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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有绛县这个地名时,我已中学毕业了。觉得那是一个很遥远的地方。至少是离运城比较远的地方,可能很少有机会去那里。但是,我们班里有一名绛县女生,她叫张梅艳。不仅和我一个姓,而且她唱歌和我一样好。她不仅唱歌和我一样好,而且她长得比我秀气。于是在一个新班级里,班主任陈老师选她而不是选我做了班里的文艺委员。我那担任了七年之久的班长、学习委员兼文艺委员的大权旁落了。我可从来没有想到文艺委员一职会落到一个绛县女子手中。绛县与永济比不是从规模和影响上都有些距离么?但是……事实证明绛县的女子有她独特的魅力。
我与张梅艳同学了四年,她虽然担任班里的文艺委员,但是因为在新生联欢会上,我那一嗓子《牡丹之歌》撂红之后,学校里的文艺活动我还是参加得不少。演讲、讲故事、朗诵、独唱什么的。但是不得不承认,梅艳参与的活动也不少。她的个头与我差不多,比我稍苗条些,关键她说话细声细气,不像我说话声音大,语速还快,便少却了几分女孩子的秀气与温柔。
梅艳名字叫得漂亮,衣服也穿得漂亮。在我还一直是“马尾巴”的时候,她已经剪了阿妹头,就是那种齐耳短发,齐刘海,衬上她白晰的皮肤与大红的外罩,确实美艳惊人,像什么?像玫瑰?不,可能像蔷薇更准确些。梅艳作为我生活中遇到的第一个绛县女子,在我心中留下了深刻而清晰的印象。她如今在省公安厅宣传处工作,算是发挥了她在文艺方面的特长。前一阵子,她到运城来拍摄专题片,我们在运城的同学还见了一面。她虽然比过去稍微丰满了一些,但还是温柔可爱的,还是我印象中的绛县女子形象。
我遇到过的绛县女子除了张梅艳之外,还有一位马仙荣。年龄与我相仿,却是那种风情万种的美女。认识马仙荣是当年我在北京学习时结识的。我们同住一个宿舍。她的脸型很有特点,眼睛深,鼻子高,但是脸上的线条很委婉。她一头长发,常常高盘在头顶,越发衬托得她身材高挑婀娜多姿。我小时在农村长大,农活的十八般武艺差不多都会,练就了结实的身板,从没有见过女孩子身板儿还可以如柳条那样柔软、飘逸,加上马仙荣走起路来也是婀娜多姿,常常让我惊艳得不行。觉得女孩子就应该像仙荣那样美丽动人,像云一样轻像风一样柔。
我有时候看着仙荣的背影还会想,她肯定有少数民族血统,要不然不会生得那曼妙的身材,那韵致无穷的脸庞。仙荣不仅长得漂亮,性格也好。说话声音与梅艳一样,高度控制在一个让人舒服的分贝,当然也可能天生使然,她从来也没有控制过。但就是那样让人舒服,让人喜欢。仙荣的声音好听,笑容也特别甜。她笑的时候脸上有一个好看的酒窝,永远像盛满了甜蜜的酒。
与仙荣在一起的时间不是很长,我便回到了运城。后来也再没联系过。但是我记住了我们之间那不多的几次交谈,记得她在我问她是哪个县人时,甜甜地笑着说的:我是绛县人。绛县人说这三个字,语调都往下走,听起来便有了些吴侬软语的意味,让人对绛县更多了几分向往。我便常想,绛县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是山清水秀呢?还是偏远僻静呢?这种如水如花的女子要在什么样的地方才能生长得成呀!
认识仙荣是在二十年前了,当时真的还无缘去绛县,当然也没有机会亲睹它雄浑或者淡远的容颜。只是对于绛县,因着遇到的两位美丽的绛县女子的缘故,我对它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好感与神往。
再与绛县结缘便是在几年前了。当时我已从广播电台来到报社工作。因着过去工作的原因,同事小关找到我,说是绛县一同学单位搞朗诵比赛,想请我去给选手们辅导一下,以便在比赛时拿到好名次,给单位争光。我与同事、诗人云苓姐一起踏上去往绛县的路。那路可真的不近。走了足足两个小时吧,我们终于来到了位于绛县安峪附近的一个国营大厂,应该是当年国家进行三线建设时留下的兵工厂,叫三五三四,还是什么的,与五四一有点像,但绝不是五四一。那是一个很大的工厂,但是特别干净清爽,一看就是那种管理有方的企业。
到了绛县后,参赛的选手们已经在会议室里集合好了。我们没有休息,听了几个选手的朗诵,便开始了辅导。一下午,一直在滔滔不绝地讲,都没有顾得上去看学员。下了课后时间已不早,厂子里准备了丰盛的晚宴。准备了红酒招待我和云苓姐。只是我们俩在酒中是弱势群体,所以尽管,小关的同学招呼得很热情,我们俩总共喝的酒都没有超过一杯。酒桌边放了十六个空酒瓶子,谁把酒喝了呢?陪我们吃饭的工作人员们。工作人员中便有两位女子给我的印象深刻。名字记不清了,好像一个是办公室副主任叫王丽,一个是车间主任叫李艳。也是那种苗条高挑,脸上挂着笑容的美女。
对于不好酒的人,再高档、再好喝的酒也是没有吸引力的。酒没有吸引力,一起喝酒也便感到很累。然而,两位美女不知道是本来就有酒量,还是受领导之托要陪客人把酒喝好,因而喝得格外卖力与投入。碰一次杯,她们杯中的酒要见底,我和诗人则只是闻一下或者抿一点。本着对客人的尊重,两位绛县美女没有硬劝我们喝酒,而是按照圈内传说的那样:要让客人喝好,先把自己喝倒。她们一圈圈地敬,一个个地碰,终于喝倒了自己。准确地说,没有喝倒,而是在第二天,我们要告辞回家时,办公室主任告诉我们,本来两位美女要送我们的,但是酒喝得有些高了,都没有醒过来呢!听得我们心中颇有些不忍。
正是因为心中有了这样的不忍,便对她们两个人的印象格外深刻了一些。比如都是长发披肩,比如都是面容姣好,比如都是声音甜美,比如都是那么认真。两名绛县女子的真诚与努力,让我们这两位被陪的客人心中感动了许久。好在,后来,这个厂子的朗诵比赛在全行业中拿了第一名。两位绛县女子的醉酒与我们的绛县之行便有了些意义与价值。
那天一早从绛县回运城,在安峪镇上吃了些饭。因是冬天,那饭菜便格外地热乎,香甜。包子很饱满,汤很润,小菜很清爽,小店老板是个秀气的绛县女子,因着这些美食,给绛县女子又加了些分。
招呼好了胃,我们踏上了归程。路上,清晨的绛县境内,山淡远而绵延,树清秀而静默,怎一个秀气了得。终于明白了,秀气、灵性、诚挚的绛县女子正是绛地这块曾经走出过春秋五霸之一的晋文公的历史名城造就的啊!
晨雾与轻云装点着绛山,也装点着我们的心情,当然更装点了灵秀、聪慧、美丽的绛县女子。
我爱绛县,更爱绛县俊美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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