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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一苇的博客

在这里谛听生命的跫音

 
 
 

日志

 
 

家乡的土地  

2014-04-17 11:26:13|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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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5日回永济采访时,汽车飞驰在从永济县城原名赵伊镇至常青乡大囤村的乡间水泥路上。田野上是碧绿一望无际的麦田,途中经过古城村。后来问同行的曹老师,他说,古城就是原来智国的都城所在地。也就是智伯的住地。后来,三家分晋,韩赵魏引来五姓湖的水,淹了智国国城,灭了智家。智家被灭了之后,过了不长时间,都城的人纷纷迁走,一座国都竟然就此荒废消亡了。如今只留下斑驳的古城墙,上边偶尔还长着小草儿,在历史的春风中发抖。
古城让人感叹唏嘘,有一位历史人物便更让人感慨不已了。他便是豫让。当年因为旧主智伯被赵襄子所杀,他为替旧主报仇,先冒充罪犯,混入犯人中,身揣匕首,欲行刺赵襄子。后被人发现,他直言说自己要替智伯报仇。赵襄子敬佩他的忠诚,遂放了他。但是豫让不甘心,吞了火炭哑了喉咙,涂漆烧烂了皮肤,摸清了赵襄子的行走路线,伏于桥下行刺,结果又未成功。赵襄子虽然很感动豫让对旧主之忠诚,但是他也觉得不能再让豫让这样行刺下去了。便脱了衣服,让豫让用剑斩了。然后豫让自刎而死。豫让死那天,全赵国的侠士都落泪了。
豫让墓就在古城附近的田野里。听曹中义老师讲,他小时侯还有个大冢,后来平田整地,兴修水利时,豫让的墓被平了。这也就是几十年前的事。豫让是个侠义之士,也是忠诚之士,他的坟墓能从公元前四百多年前留存至今,就是人们对他敬仰的见证。
听到豫让的故事,而且他的墓地就在我们永济,他的故事就发生在我们永济,我忽然觉得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忧伤与赤诚。
走到席村,是寇姓人最多的村子。据考证,席村寇姓是寇准的后裔。这个村里有他家的家谱,非常清晰地记录着流变迁徙过程。
又得知永济雒姓是火神祝融后代,原本住在洛阳,因水火不容,便迁移至永济,改姓为雒。想来真的好神奇。
又说到我的出生地,上高市村,说是上高市村与下高市村原本不是现在的名字,上高市村叫高公堡,原是北魏高欢部下驻军所在,后来成了个村庄。因为位于官道旁,有集市有贸易,那年慈禧太后过高市时,到了下高市口看到遍地跪迎的官员和来往的老百姓,那种热闹和繁荣非同一般,便感叹地说到,哟,这里还是个市哩!从此,高公堡便改名为高市,一直传到今天。这也是全国所有村庄中唯一一个以市命名的村庄。
从高市村到赵柏乡,赵柏乡里有个阎王庙,非常古老,有规模。附近的老百姓常常前来祭拜。村里人有时候开玩笑也会说,身体不好了,要去赵柏了。赵柏村原来有棵古柏,有多大,现在人不好描述,反正树被伐倒后,做了二十五副棺材。文化大革命破四旧,庙拆了,神砸了,树伐了。留下了庙的传说,人们对天地敬畏之情好像也被弱化了。
到了大囤村后,很顺利地找到了要采访的对象。听这位老乡讲,几年前,卫生局有人来过,因为村里有个老中医,治好了癌症。一是用墙角的陈土与蜘蛛网与蜘蛛捣在一起,还有些什么配方,老乡记不起来了,反正治好了村里两个乳腺癌患者的病。还用了一颗珍珠,用头发丝穿起来,放进患处,也治好了乳腺癌,听起来是神话,但是被治好病的人还活着。不是神话,是现实。还有一个病人也是什么癌症,土方也治好了。听起来特别神奇。
问起这个老家住虞乡黄家窑的大夫,已经去世了。当年他那个方子是在开张一位姓张的大夫处抓的,结果这位张大夫也去世了。
想来,古代其实有许多医生已经攻克了疑难杂症,只是历史太过厚重与沉重,中医的性灵被如今所谓的高科技挤兑得越来越缺乏生存空间。
家乡的土地很辽阔,也很厚重,很平整,也很肥沃,很温暖,也很富饶,养育了一代又一代的永济人、永济事、永济的精神与文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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