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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一苇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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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在现场  

2014-07-01 18:34:2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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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在现场
——读张建群的文化散文集《河东访古》
 

■杨占平

以当今行政区域运城市为中心,历史悠久且影响深远的河东文化,是三晋文化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在一定意义上理解,发扬、展示、研究河东文化,也就是在弘扬三晋文化乃至整个中华文化,其中的价值对于我们当今的社会文化建设所具有的借鉴意义是显而易见的。从这个高度来评价《黄河晨报》副刊部主任张建群女士前不久推出的十几万字的文化散文集《河东访古》,是比较恰当的。

张建群在《河东访古·后记》中表示,她的这部作品集收录的文字,均是一些打开尘封记忆的文章,希望这些文字能够为运城的历史补上很小的遗失。应当说,这部集子中所收文章,都是张建群多年采访并研究河东文化的结晶,所以,我给它们的定义是:文化在现场。这是因为她的这些文章绝大多数都是通过现场采访后写出来的,不同于学者式的从资料记载中分析出来的论文,现场感特别强烈,她采访的不少人物,或许很快就会成为逝者;不少场景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消失,这样,就富有了一种抢救性的意义。

从本书所附的作者简介和屈建平先生的序言中看到,张建群出生在河东文化的核心地域永济,耳濡目染了河东文化的诸多内涵,是在河东文化熏陶下成长起来的;工作以后张建群一直是报社副刊编辑记者,天天跟河东文化打交道,可以说,她对河东文化的认识与理解是非常透彻和到位的;对物质的河东文化和非物质的河东文化,都相当熟悉。有如此条件以现场采访式书写关于河东文化的散文,真的是得心应手,把她的长处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程度。

近些年来,写作文化散文逐渐成为文学创作的时尚,并且在文坛形成一个文学现象:文化散文。于是,理论评论界展开了一场关于文化散文的讨论。尽管见仁见智,很难达到统一的看法,但作家和评论家对文化散文的内涵还是有了一定的共识,这就是:文化散文关键要有文化意识。我感觉到,文化意识已经渗透到了张建群《河东访古》整部作品的主导思想中,渗透到了每一篇文章的字里行间中,而且是一种在现场式的文化意识。文章在选取素材、采访重点、主题思想、观念导向方面,都非常“文化”,显现出接地气的文风。

那么,《河东访古》的文化意识具体表现在何处呢?我以为主要有以下四个方面:

首先是取材上的文化性。《河东访古》一共57篇文章,分为四辑,即:“贤达”15篇,“城事”15篇,“老宅”18篇,“风物”9篇。“贤达”主要是作者采访河东这块土地从清代到现代数百年间的风云人物故居或后代人札记,基本是从文化角度切入,表现了那些人物的文化底蕴;“城事”正如名称所示,是以运城及永济、新绛、万荣、闻喜等城区遗留下来的历史文化场景为对象,抒发了作者的感悟;“老宅”是作者把目光投向运城地区留存下来的一处处富有传说故事的老宅院,以一个亲临者的感受讲述出来;“风物”是作者对一些充满文化内涵的寺庙、古道、古碑、石刻的重新阐释,有一种与时俱进的态度。从这些写作对象本身就可以看出,文化意味很突出、文化含量很丰富的社会人事现象和自然景观是河东文化甚至于三晋文化的物质性代表。

其次是以明确的文化意识构思。我能够感受到,张建群写作《河东访古》的每一篇文章,都是从文化角度以文化意识来表现描写对象的。文化散文的“文化”,绝不仅仅在取材方面走个“文化旅程”,写些历史文化名人的风流轶事趣闻或场景的传说故事,核心应当是作者显示的文化态度、文化观念如何。这里面,就有保守与变革、陈腐与新生、小气与大器的差异。张建群在这部作品中,文化态度非常明确,那就是既深情地热爱河东文化,又能以一个文化记者的眼光和现代人的思维审视河东文化,并进行理性的分析,评判河东文化的积极意义与时代局限,由此得出与众不同的结论。

第三是文化的穿透力。阅读《河东访古》能够感觉到,作者张建群以独立的文化思考,客观地解剖历史人物与场景的特征,并且能够透过现象挖掘出本质来。比如在第一辑“贤达”中,书写河东历史文化名人时,将他们定位成曾经影响过河东文化的关键人物,讲述了吴雯、王文在、许鉴观、景梅九、李歧山、姚以价、程子华等名震华夏的政治、军事、文化人物与河东大地解不开、割不断的情感,阐发了河东文化对形成人物性格的重要性,河东文化的价值也就在这种讲述与评析中显现出来了。

第四是行文上富于文化韵味。《河东访古》作为一部文化散文集,在行文风格、叙述语言、描写手段、文史知识的运用等多方面,都富于文化韵味。我以为,虽然这些都是属于技术性层面,但是,却是整部作品成功的不可或缺环节,我举一个例子来说明。在第一辑《董永故里:历史烟尘中的物化见证》一文的最后一段话是这样的:

战乱和社会动荡对文化的破坏往往是毁灭性的,它使我们失去了许多历史的物化标志,使游子失去了回家的路标。好在存在过的毕竟是存在过的。那有字的石碑,尽管断了,可是“董永故里”字迹犹存;那竹纸的家谱,尽管已是孤本,且1935年之后再无人续修过,但是毕竟此前的历史留下来了。那发生在两千年前的故事,尽管没有了人证,但是人们世代口口相传,精神不灭。我们感谢传承历史的人们,是他们留住了中华民族不能忘却的光辉过去,留住了凝聚我们精神的文化根脉。

这段话,是作者采访国家第一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万荣县“董永故里”后抒发的感想。她使用的是富有诗质的语汇,对“董永故里”的历史价值作了阐述,这里渗透着诸多的政治、文化、地域等因素,韵味自然也就散发出来了。此外,在文史知识运用上,张建群更是随手拈来,轻松自如,使用贴切,加重了作品的文化含量。

(作者系中国作协全委会委员、山西省作家协会党组副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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